“我老娘怀孕了,我也得去……算了,我得走了。”
这些人,都找了这样那样的借口,逃也似的溜掉了。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其他人就跟有了连锁反应似的,一个个逃窜的速度极快。噗通,噗通!谁想到,柳重吾扑过去,将他们一个个的又丢给了回来,摔得七荤八素的。
这是要干嘛?走还不让走,不让走又撵我们,这些人都懵了。
柳重吾问道:“你们就想这么溜掉了?别忘了,你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喝喜酒……”
“对了,喝喜酒。你们就算是走了,也得把礼金留下呀?要不然,马老板怎么凑够5000万买这些房产和地契?”
“对,对,我们都忘记随礼了。”
他们纷纷将红包,塞给了马竞友。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马竞友的怀中就堆满了红包。这种场面有些滑稽,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新郎官是马竞友呢。这些大老板们都出手阔绰,几百块都拿不出手,最少都是几千块,几万块,甚至是几十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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