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梵罗伽虽然没说,但他却也是如此想的。

        今天若是地藏王来,那梵罗伽自然无话可说,整个地府他得罪不起,神桥境的存在他也得罪不起。

        但现在出现在面前的却只有一个苏信而已,面对苏信一人,梵罗伽还是有底气在身的。

        所以梵罗伽直接一挥手,让那些正在叫骂的拜火教弟子住口,他对着苏信冷冷道:“苏信,你跟公羊弃的恩怨我知道,我也不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之类的废话了,那也不是我梵罗伽的风格。

        我只是想让你别把事情做的太绝,眼下白帝城即将开启,到时候大家所能够得到的机缘无数,你又何必非要盯着一个公羊弃不放?

        昔日我跟公羊弃也算是有几分交情,你们的争端我本来是不想管的,但现在公羊弃都已经在你的手下元气大伤了,结果你却是还不放过他,甚至都追到我拜火教来,这到底是我挑衅你苏信,还是你苏信在挑衅我?

        反正今日有我梵罗伽在,这公羊弃你杀不了,也带不走!”

        梵罗伽这一番话说的是掷地有声,但苏信却是很想笑。

        江湖上谁人都知道他梵罗伽究竟一个什么德性的存在,结果他现在却是在自己面前装什么大义凛然,义字当先的江湖豪杰,这是在把他苏信当白痴不成?

        所以苏信也就懒得去跟他废话了,唯我道剑直接被苏信握在了手中,顿时一股强大的气势冲霄而起,直指梵罗伽而来。

        看着梵罗伽,苏信冷声道:“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是让还是不让?拜火教若是敢插手我跟公羊弃之间的事情,那拜火教也一样会成为我苏信的敌人,梵罗伽,我苏信的性格你也知道,这个问题,你最好是想明白了再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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