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苍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实际的心情却静不下来,虽然这段时间里,反覆告诉自己,山陆陵与温去病是同一人,不管什么时候,他们的内心都是一样,未曾改变过,但温去病的言行,与山陆陵之间的差距,让自己仍时常怀念起那个岩石般的巨汉。

        “队长你怎么会变回以前的样子?”

        “为了入境随俗啊,妳难道不觉得,我这样子和妖族很配吗?以前我每次照镜子,觉得长成这样,根本像妖多过人。”

        “……哪可能有这种事?”

        仿佛听到偶像被侮辱,武苍霓立即抗辩,但随即关心起重点,“队长,之前你说,变化回这状态,只能在满月时,对身体负担还极为沉重,每次解除,都要受伤不轻?”

        “以前是以前,山陆陵的宝相金身,是强行把普通人的肉体,强度提升到与天阶者齐平,等同法身,能够负荷法身级的冲击,正面攻防无双,当然也要承担不小的代价。”

        温去病耸肩道:“现在我都已经天阶了,没有强行提升力量的问题,变回这样,就只是单纯的表象变化,我走的又是变动之道,说变就变了,纯粹只是心情问题,哪有什么代价?”

        “……是这样吗?”武苍霓尴尬道:“我觉得,我还是喜欢看你这样子,特有男人范!”

        “我就猜到妳会这么说!妳们这些女人也奇怪,看到大只佬就感动得唏哩哗啦。”温去病没好气道:“我就是特别弄成这样,在妳面前偶尔露露脸,让妳能习惯,别看到这模样就一惊一乍的,早晚会变成精神破绽,让人利用。”

        武苍霓闻言一怔,本以为这是温去病随兴而为,或者是打算拿来开自己玩笑,没想到他竟是为自己着想,还这样深谋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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