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说不定我就可以横行无忌了。

        然而我最终还是不敢。

        小红也有它的限制,我感觉到,自己每做一回梦,它就会强上一点儿,不过也是有极限的,如果是控制那花斑巨虎,它还算是游刃有余,那么控制这恐怖的三足金蟾,就显得有些太过于草率了。

        刚才我如果妄动的话,说不定也和那祭祀长老一般,都被吞进那大蛤蟆的肚子里去了。

        我坐在地上,一边呼气,一边内视。

        我已然能够感受到蜂针的存在,之前荆可发动它刺向我心脏,显形之后,被小红给紧紧包裹,然而我刚才与那祭祀长老拼命时唤出了小红,使得这玩意再一次失去了踪影,泥沉大海。

        所幸的一点在于,能够感受并且控制蜂针的人只有荆可一个,蒯梦云似乎有些可能,但并不完全。

        这使得它没有能够成为我的心头刺,随时给我一下。

        除此之外,我的身体基本无恙。

        就在我为自己死里逃生而欣慰的时候,却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喊声:“爷爷”

        是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洞里跑了出来,此刻正抱着蚩老爷子在痛哭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