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教他一句话踩到了尾巴上,有些着急了,“你胡说些什么?!”
她慌了神儿,仓促间想起来言多必失这话,忙下了逐客令,“我不想和你纠缠不清是因为我们的婚约已经解除了,你往后别再来我家了。”
说完了拔腿就跑,直至拐过了转角,才停下步子扶着胸口大大舒了口气。
程明棠在背后瞧着她身影不知多少回了,从小时候她像个小萝卜墩儿似得蹦蹦跳跳的背影,到前些年越发窈窕的身姿,甚至这半年来匆匆离去的躲避,都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么教他心痛。
她毫无征兆地爱上了别人,教被抛弃的人怎么能甘心?
程明棠从阮家失魂落魄地出来,才到大门口,却见一旁小巷中,阮阮的马车缓缓驶了出来,行进干阳大街,去的正是出城的方向。
他眸中愈发阴鸷,两步下台阶到自家轿子前,召来随身的小厮吩咐了句:“去跟着乐安,仔细看着她都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
这日的傍晚霞光漂亮,霍宅的“凤鸾春恩车”准时出现在秋水巷。
驾车的侍卫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却只见画春一人从巷口忐忑而来,说:“烦请你回禀大人,我家小姐想与大人告个假……”
“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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