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安稚,幽幽问:“照顾三餐,让宠物满意,不是主人的责任么?”
完全是赖上她的口气。
好吧。
安稚把他带到洗手间,教他怎么用抽水马桶。
他果然不会,不动声色地把卫生间的所有东西,从水龙头到花洒,连马桶水箱都研究了一遍。
“今晚只能当猫,不能变成人,有事敲我房间的门。”安稚帮他在沙发上放好被子。
晚上,安稚睡得不太放心,半夜悄悄爬起来看他。
符渊自己又把暖风机推得离沙发近了不少,正烤着暖风,安分地团在沙发上睡觉。
整只猫都埋在安稚的被子里,只有脑袋和前爪露在外面,眼睛闭着,鼻头粉粉的,脖子下的白色软毛绒乎乎,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他睡得很熟,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妖,就只是安稚云养了两年,也舔屏了两年的掸子。
安稚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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