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是舞香问的,而是电话那头的男人问的。
他能这么快从警署里脱身完全在舞香的预料之中,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能定罪的关键性证据。
“没有生气。”
“那就是生气了吧。”对方声音温和地询问她:“是因为我让继国缘一看到了我,还是因为我说错了什么话呢?”
他说:“你今天对我的态度好冷淡。”
舞香道:“是吗。”
“是哦。”
“那就是吧。”
非常敷衍的回答。
然后对面就开始道起歉来,从他不该让继国缘一看到自己到后来和她说过的话。舞香一言不发地听着,最后他问:“平安夜那天晚上你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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