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神情平静极了,呼吸平稳到没有任何变化,即便缘一都没看出来她在生气。男人也是在巡警把他带到警署之后才意识到这点。
——意识到舞香正在生气。
缘一天生“通透”,舞香不敢肯定他不能看穿男人使用的是他人的身体,假设他被缘一看穿,那后续就会给她带来许多麻烦。
男人不是不清楚,他就是故意的。他想看舞香生气或是慌乱的样子,如果能惊慌失措地向他求助,问他“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就再好不过了。
但是舞香没给他实现这种幻想的机会。
她将手机放在矮桌上。无惨问她刚才在和谁打电话,舞香回答道:“无关紧要的人。”
听到这话,无惨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无惨本想直接洗漱后回房休息,但是舞香拉住了他,问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也和他一起睡。
跪坐在矮桌前的舞香要仰着脸才能看到哥哥的脸,无惨垂下眸子来看她,忽然发觉了异样。
他蹲下身体,用手掌扶着她的脸颊,皱着眉头贴近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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