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生日宴从晚上七点吃到将近十点,宾主尽欢。

        不能不欢,江二伯的手艺实在无可挑剔,有什么不愉快吃一块东坡肉就愉快了,要还不愉快那就再来一口剁椒鱼头蜂蜜烤鸡蚂蚁上树东坡肘子荷叶粉蒸肉糯米八宝鸭……

        再大的不愉快肯定也愉快了。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明非澜不吃荤,所以江二伯在一桌子肉菜中特意为他做了几道色鲜味美的素菜,都是江荼蘼说不出名字,但鲜美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吞掉的美味。

        桌上一群肉食者沾他的光蹭了几筷子,忽然感觉天天吃素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这素菜出自二伯之手。

        酒足饭饱,宴席结束,也便到了分别的时候。

        江荼蘼买了十点一刻的车票,现在是九点五十分,考虑到要提前十五分钟上车,现在赶去正好来得及。

        明非澜原本想将火车换成飞机,但江荼蘼订的票过了退票时间,他舍不得浪费那一百多块钱,所以最后两人还是决定一起做火车。

        与家人们道别,江荼蘼背着包走出小区,身旁跟着换了一身深蓝道袍的明非澜。

        他吃饭前穿的是早上那套,吃饭后大约是嫌沾了油烟气,便借江荼蘼的房间换了现在这一套,深色的,更显白,江荼蘼和他走在一起都觉得右边脸在发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