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榕嗤笑:“好家伙,业务范围挺广啊,从出生到头七一条龙服务,唢呐成精啊这是?”
系统强撑着资本家嘴脸道:“本系统说的是宿主你可以去算命,用算命赚的钱去买黄纸来画符。”
向榕冷漠:“闭嘴。”
一刻后,小巷子的末尾多了个身着黑衣、长发半束的俊秀“算命先生”,比起其他“彩旗飘飘”的先生,“他”除却背上背的长条形布包以及几根不知道能不能用来扶乩的刚从隔壁树上掰的小树枝以外,再无长物,就连算命的招牌都是蹭的隔壁一个睡着的老道士的。
但“他”坐在那里,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衣称得“他”身形清瘦却挺拔如修竹,浅红薄唇噙笑,丹凤眼尾含情,瞬间就把走进巷子里的大小姑娘、大小相公的目光夺走了。
命运那玩意儿虚无缥缈不可捉摸,哪有现成的俊哥儿养心养眼?
一个桃面柳腰的少年郎走位风骚,抢在众人前来到那俊俏的“算命先生”跟前,含情脉脉地一抬眼:“先生,能否给在下算算桃花?”
向榕瞅着他扑闪得跟蝴蝶翅膀似的眼皮,“关切”发问:“请问你是眼皮抽筋了吗?”
少年郎“嘤”了一声伏在桌上,更靠近“他”一些:“那先生可否帮在下揉揉?”
他重读了“在下”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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