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筠卿作为举报人,周廷宣作为当事人之一,需要留下来做笔录,今晚的烧烤看起来是吃不了了,温筠卿见没赵钧离几人的事,让他们不用等他,先撸串去。

        &门外警车停了一辆又一辆,出来的涉事人员一批又一批,夜里的风带着凉意,周廷宣的校服外套不知道丢哪了,她穿着短袖往温筠卿身边靠了靠,“谢谢你。”她说。

        支支吾吾半天,周廷宣也没找到个合适的称呼,叫名字太疏离,叫哥太亲昵,先生又不贴切,温少周廷宣自认叫不出口。

        温筠卿知道小姑娘在纠结什么,轻轻一笑,从车里找了件备用外套披在她身上,“之前筠卿哥不是喊得挺顺畅,现在又叫不出口了?”

        周廷宣嘟囔:“那不是因为情况特殊嘛。”

        “那经过此事,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温筠卿说,“以后便那样叫吧。”

        “朋友?”周廷宣万万没想到温筠卿会说出朋友二字。

        “嫌弃我?”

        “没有,很喜欢你。”

        周廷宣说不清这样的感觉。

        仿若他们相识已久,这不过是他们日常的一段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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