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中年男人面色古怪,忽地低头哑声一笑,十指逐渐变得更粗更糙更长,像是盘根错结后干枯风干的老树根,见到青年眼底的错愕,他又&;是一笑,摊开&;双手,彻彻底底化为藤蔓的手指不断延展拉长,但和百科图片上绿意盎然生机蓬勃的藤蔓不同,他十指化成&;的藤蔓透着一&;股不堪重负暮气沉沉的死气。十条藤条灵活敏捷地梱住祁奕的双臂,高高束在头顶,又&;分裂出数不清的枝杈,堵死唯一的退路房间门后,从祁奕的领口探进去,并且束住双手的藤蔓渐渐升高,青年几乎被吊了起来。
中年男人操纵着藤蔓堵住青年喉部,每根藤蔓都与他反射神经末梢相连,他每每微动一下小指,对于无法反抗的青年都是一种刺激,“小东西,告诉叔叔,你想警告谁呀?”
矮小男人也忍耐不住了,他摸着青年微红的眼尾,挑起青年被撑大口角淌下来的银丝,三人眼底俱是涌起疯狂痴迷的暗潮。
祁奕神情仍然恍惚,没有回&;答,于是被暮藤吊得更高了。
中年男人说,“我们慢慢玩,听说过东南西北上下左右的游戏吗?可以一&;起在你后面,或者&;一&;边在前边,一&;边在后面?好不好?喜不喜欢?”
话音刚落,又&;有两条暮藤一左一右缠住青年的小腿,沿径骨从下往上爬行,暮藤长短半径并不统一&;,生得细长些的看起来就无空不入,不肖两三息,青年稠艳的脸浮起薄绯,像是难以压抑地情愫在沸腾。青年向后仰起头颅,颈椎和下颔勾成一&;条诱人的弧线,红唇叹息般吐出黏腻的白雾,更兼手臂肌肤上被粗糙藤蔓梱绑摩擦留下的一&;道一&;道红痕,本该触目惊心,又&;更像是被狠狠疼暧过一&;番。
中年男人也没想到这样都能享受到,“还真是……”
“操!”壮实男人补了一&;句,扒了下脑门上汗湿的头发,语带不满,“你把他嘴堵上,怎么听他叫?”
“说的也是。”
中年男人操纵藤蔓,数根死气&;沉沉的暮藤纠缠成&;一&;扎,蟒蛇般在半空中青年眼前蜿蜒挥舞,现在青年除了嘴里的藤蔓离开退出,腕部都被缚得更紧,中年男人慢悠悠地警告:“别想着逃,小朋友,时间很长,今天你就是我们的娱乐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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