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多做思考,祁奕顺着从中年男人记忆里搜刮到的方位,终于找到神庙专门用来堆放古董的仓库。

        这&;些年神庙大&;约不怎么重视基础设施建设,但古董却收集了不少,多半是“诊金”和湎甸人的供奉,从先前陈设就能看出这&;个神庙负责人钟爱搜刮古董,还&;特意在临湖边选了间屋子摆放这&;些“战利品”。

        门锁是钛金的。

        祁奕手放在上面,直接用金属共振,“砰”得&;一响,门把手在掌心碎裂开来,承轴发出不堪负重的声音,门开了。

        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琳琅满目的古玩旧物,从小到大&;罗列整齐,地上码了一排各年代的古董花瓶,架子上则是烟壶香炉等小件,花鸟水黑字画书帛悬挂满了四壁。

        祁奕在满室价值连城的宝物旧书里,一眼就找到被摆放在架子最上一格,似石似木的拳头大&;小木雕的。

        他的,心脏。

        “终于。”

        祁奕松了口&;气,搬了个椅子,也不计较上面有没有灰了,踩在椅面上伸手正要抓取,就在将&;要碰上的刹那,旁边倏然探出一只手,先一步抓在手里。

        说句千里迢迢、千辛万苦也不为&;过&;,却在临门一脚被人抢先一步,这&;谁能忍!?

        祁奕猝然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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