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内因为张玉堂的一席话,变得鸦雀无声,大部分参加乡试的秀才对张玉堂的勇气表示佩服,暗中称赞。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为他说话,连随声附和也不敢,只能在旁边静静看着事态的发展,心中暗道恐怕此人要遭殃了。

        “很好!”梁连皮笑肉不笑的站了起来,沉着脸走到张玉堂身边,问道:“我从来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张玉堂怡然不惧,也站起了身子,眼神直视梁连说道:“在下杭州府钱塘县秀才,张玉堂!”

        “张玉堂?”梁连不屑的冷笑一声,睥睨道:“就凭你也有资格质问本公子?你要是有资格,岂不是阿猫阿狗也都有资格!”

        “无礼!”张玉堂闻言气得有些脸色涨红,怒声道:“你我同为秀才,即将参加这次的乡试考试,乃是平起平坐的地位,为何没有资格?许仙和方仲永都是我同乡,乃是天下闻名的才子,我虽然不认识,但心中也敬佩得很。而阁下你,我却没听说过任何的名气。你现在如此诋毁许仙和方仲永,那就自然要拿出真本事来!若是你才华能够让我敬佩,我便当场向你道歉!”

        张玉堂算是一个心思很单纯的人,没有任何的心机与城府,也不懂得趋炎附势、人情世故。

        但他又不是书呆子,为人耿直不屈,颇有正气。

        所以今日他站出来仗义执言,完全就如同他所说的这般,只是看不惯罢了。

        不管是许仙还是方仲永,两人所做的诗词、文章,他都十分敬佩。今日听见梁连如此诋毁两人,他自然看不过去。

        “说得好!”

        也不知道是谁听见张玉堂所言后,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有人开了头后,其他围观众人也不由得拍手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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