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孙有良亲自上门感谢我。

        他说幸亏是遇到了我,若是碰到黑心的古董商人,早把他的祖传金针给骗走了,更不会四处找关系帮他寻出路。

        我笑着岔开了话题,问他现在工作的怎么样,赵副院长还有没有为难他?

        他摇摇头:“那倒没有,只不过……”

        说到这,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现在的病人越来越少了,有时候干坐一整天也碰不到一个。”

        “为什么呢?”我很是奇怪。

        “现在的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旦哪里不舒服,第一个想法就是打抗生素,吃药,实在不行就开刀,连想都不会想到中医。有很多人已经病入膏肓,却宁愿被化疗折磨死,也不愿意让中医调养。”

        “还有一个叫方舟子的人,天天在微博攻击我,说中医都是伪科学,都是垃圾,就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西医才是最伟大的存在!这样来找我看病的人就更少了。”

        “看来,我已无法继续弘扬中医,灵枢九针传到我这一代怕是真要绝了。”

        孙有良神情黯然的又叹了一口气,随后就呆呆的望着悬在半空的圆月,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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