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他不是为了落败，不是为了被羞辱而来的。
不得不说，这可能是一个挫折。
他很快就要失败了。
一腔热血，浑身的怒火，好像都要被压制得没有脾气了。
可是，这是自己么？
他回头看到了一眼灵璇，她眼眸安静的看着自己，可是她的镇定，掩饰不住她现在的虚弱，她本不该这个样子的。
再看这纪嘤嘤，还有比她更贱的人吗？
她凭什么如此得意，若不是剥夺了灵璇的血脉，她怎可能成神，又怎可能在姜自在面前，以如此高高在上的姿态碾压！
这是命运么？
这不是，他从来不相信。
这一路走来，从神王战场归来开始，姜自在就不断在审问自己，去追随修炼和战斗的意义，去思考苏月曦的成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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