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悍的浩然之气，此中难道是儒家传人在此？”
方寒好奇心更大，久远的传说当中，百家争鸣，儒家是其中显学之一，在那个久远的年代，天下读书人，儒家几乎占了大半。
他摇了摇头，并不相信，会有儒家传人。
这些读书人，又该称呼为古之文人，是那个时代，以及在很久之后，依旧要坚守初心。
别说是现在，即便是在遥远的过去，在大周时代，所谓的读书人只是自称儒家弟子，但古之儒家，和很多年前的传说一样，与百家一样，早就消失。
“也许那也不是浩然之气吧！”
方寒试图说服自己，他也不相信，他真的不相信，能够看到所谓的浩然之气，这些东西本该就是传说当中的。
其实，他还有羡慕。
但，他说服不了自己，很显然，那就是浩然之气，与记载之中那一股清气，十分相似。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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