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点头,心中惊异,又是一个没有修行,单靠读书读出来的浩然之气啊,古之君子,不过如此罢。
坦坦荡荡。
与这样的人相处,让方寒多天紧绷的心都有一丝放松下来,有些轻松了。
陈阳明道:“遥远处,我观你之气,血气滚滚,生机之强,极为罕见,但其中蕴含着更为驳杂的东西,有煞气,有杀气,有阴阳二气,颇为诡异,但我观你之人,却不像那种邪异之辈。”
相传,古之君子,赤诚宽厚待人,刚正不阿,对邪异之人,邪异之物,邪异之事,天然相克,而且天然有感应。
方寒笑道:“经历太多,唯有心正!”
陈阳明楞了楞,哈哈大笑道:“好一句唯有心正!”
君子行事,唯有心正。
说来简单,做起来极难,天下万物,世间万事,诱惑太多,谁敢轻言自己能够做到心正?
上古年间,曾有大儒,即便没有修行,但一声沉喝,便可让邪祟之物消散。
后世人心变化,武者初心不在,读书人的心也渐渐变了,君子遗风更是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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