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刚到6:00,陆崇岭便被自己的闹钟吵醒。昨天一整天的排练演出、晚上的醉酒导致的疲惫完全没有回复,尤其是宿醉,让他一整晚都不踏实。
很想躺回舒适、温暖的被窝,但强大的意志力让陆崇岭直接起床,站在床边唤醒自己的大脑。
如果是以往的周六,陆崇岭也不至于这么起床,不过今天有工作安排,陆崇岭必须得尽快出门。
站了好了一会儿,陆崇岭的大脑才逐渐启动,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起。
不停索要啤酒却彻底喝醉、给邵共言唱歌却连歌名都没说清楚、在邵共言的帮助下完成洗漱、甚至连外衣都是邵共言帮忙脱下的!
还有自己昨天晚上的表情管理也是一塌糊涂,光是回想陆崇岭就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燃烧。
第1次在邵共言家过夜,就展现出自己这么幼稚的一面,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还能不能一起继续喝酒了。
越想越无法接受,陆崇岭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壁,他怎么可以那么蠢!这下在邵共言面前,什么形象都没了。
陆崇岭立刻停止了自己发泄的行为,他有些担心自己刚才鲁莽的动作,会不会把邵共言给吵醒了。
确定房间的隔音效果还不错后,陆崇岭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也有心情打量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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