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显然也听懂了,她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些布料,神色露出悲伤,眼圈红了,但是她的声音还是非常平稳,轻声说:“感谢你的好意,但是现在我暂时还用不上……至少是这几年。查理,麦瑟夫有个好弟弟,他一直这么说,而你也用行动向我证实了这一点,感谢你。”
她过来轻轻地拥抱杜长秋,害得繁星得绕开,大牛犊十分不高兴地甩尾巴,杜长秋体贴地拍拍情绪激动的安妮,低声笑着宽慰她。
她选择不去,杜长秋也不会逼迫她,而女孩们却不懂这些伤春悲秋,在旁边叫着:“去试试这条裙子吧,维罗妮卡,我们想看!”
两个成年人放开彼此,笑着去看叽叽喳喳的女孩们。
维罗妮脸上带着陀红,笑的有些发傻,看向杜长秋。
看到杜长秋点头,安妮婶婶也是鼓励的眼神,维罗妮卡犹豫了一下,到底忍不住怂恿和雀跃,让女仆提着裙子,自己走到隔壁的更衣室换了裙子。
走出来的时候,维罗妮卡漂亮的让室内所有人都惊艳了。
维罗妮卡和查理一样,都是金发碧眼,本来日常穿着普通的服饰只能算是个秀气的小姑娘,但是当她换上华丽的舞会长裙,明黄色的裙摆被撑开,她提着同色系的随身小包,低头笑着抚摸头顶同色系的卷边淑女礼帽的时候,她明艳四射,简直像是杜长秋看过的资料里,那种老式古典的大贵族淑女。
杜长秋十分满意,觉得乔治管家确实是个全能管家,买个女士的礼服都如此会挑,虽然这一条裙子十分昂贵——因为用了现在坎塞还很少见的棉布,女士的礼服用料非常大,且搭配了全套的帽子手袋甚至是贴了面的鞋子。
这条设计比较复杂的裙子就花了杜长秋八镑,这几乎足够养活一个自耕农一家四口三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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