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楠跟着一呆：“你认识？”
“略懂。”楚炀伸出手，示意邹羽飞把印章给他。
邹羽飞没理他。
楚炀松开脑后的发髻，重新扎了一次，幽幽道：“寿山芙蓉石的真品可不多，这一枚多半是仿品。”
“你胡说。”邹羽飞眼圈通红，“你这样的穷鬼，懂什么古玩。你分明是妒忌我，诬蔑我买的东西。”
“既然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不敢给我看？看看又不会少块皮。”
邹羽飞吼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故意摔了？”
“他要是摔了，我赔。”陆时楠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摁灭烟头，弯腰进驾驶室，打开法拉利的车前大灯。
顿时，两道刺眼的车前光打在三人身上，三个人各怀心思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用不着。”邹羽飞紧紧咬住下颌骨，“只要这是真的，时楠，你就跟我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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