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泽星吼得脸色涨红,眼神却愈加惶恐,那张嘴“噼噼啪啪”,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努力给自己洗脑。

        楚炀现在才确认,这人居然是个恋爱脑。

        陈昔那张嘴,不知道骗过多少人,承诺他们是最合拍的那个,也就眼前这个人当真了。义无反顾的信了。

        和这样封闭在自己信仰茧房里的人说不清的。

        楚炀摆摆手:“我和陈昔没关系,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问他。”

        他说完,朝门口走去。

        “你站住!”柳泽星拽住楚炀的胳膊,狠狠的往后一拉,猛的将人摔到墙上。

        他习武多年,手劲很大。楚炀后背重重的一撞,一股剧痛冲得他眼冒星光,呲了呲牙。

        柳泽星攥着拳头,视线落在工作台上的那只汉扁壶上:“我想起来了,那天在漫展,我和昔哥刚吵完一场,你忽然出现,是不是那个时候,于是你就趁虚而入了!你是故意的,故意趁我们争吵的时候。”

        楚炀当然记得,那天漫展的洗手间前,柳泽星一脸败坏的出来,差点和楚炀撞上。

        “脑子有病,早点去看病。”楚炀动了下后背,暗暗“嘶”了一声,撞得忒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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