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连忙跟着将这尊神送走，胆战心惊间在电梯里被问了其他事。
“你是公司培养上来的人，在方鹤身边也好几年了吧。”
张秘书深呼吸，低头回答：“4年了。”
“嗯，也不短了。”苏慧研瞄了一眼这个唯唯诺诺的女孩，“方鹤最近是不是有人了。”
张秘书吃惊的抬头，又立马摇头：“方总一直忙于公事，我没有见过有什么人在他身边。”
苏慧研笑着说：“是么。”
张秘书被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慌，连忙用手掐了手心：“是有不少人都想往方总身上贴，之前去B市谈合作，饭局上就被塞了好几个，但方总都没要。”说着咬了咬嘴唇，手心的痛意更深了些，“我跟着方总也好多年了，我如今的一切都是方氏给的，方氏对我有恩。”
苏慧研戴上了墨镜，闻言嗤笑，出电梯时说了一句：“你记得是方氏对你有恩，不是他方鹤，当初是我提拔你上来的。”
保镖早就在外面开了车门，苏慧研上车后看着在深呼吸放松的张秘书，轻蔑的自语：“一条不听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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