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李经才知道,原来郑福坤擅长心术,妇人心脉之伤,本就是他经手医治,奈何没办法解决醉骨之危,才不得不来到三九谷找岑长老。
至于郑天亘,纯粹是沾了老爹的光跟过来打酱油以求能在方正跟前混个脸儿熟的。
谁也没想到,岑长老也束手无策,却冒出了个名不见经传的李经,郑福坤表面如常,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郑天亘年轻气盛,可藏不住情绪,这几日天天跟过来,没少对李经冷嘲热讽。
李经也不是软包子,天生就长着反骨,面上再怂也是绵里针,眼下有岑长老撑腰,又得方正看重,怎么肯受人白眼。
这可不就对上了。
这一日郑天亘又跟着郑福坤过来给妇人诊脉,看到李经已经在里面探查妇人的伤势,方正抬手微微一摆,示意他们父子俩先在外室等着,顿时就气坏了。
“狂妄无礼,不知天高地厚,他一个才一叶竹的医修,凭什么让爹您等着。”
郑天亘忿忿不平,一退出内室,就气得原地直打转。
郑福坤老神在在的端起侍从送上来的待客茶,喝了一口才道:“亘儿,不要气躁,眼前让他得意又何妨,等定心果到了,再看他显形。”
“爹,我听你这话,话中有话啊。”郑天亘连忙凑上来。
郑福坤冷冷一笑:“岑墨青擅于外伤,对心伤所知不过泛泛,他只知定心果有奇效,却不知其服用之法,一旦出了岔子,里头那个小的吃罪不起,我看他岑墨青来不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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