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望向白承止轻笑,眸中渗出的寒意,让白承止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双手紧攥着袖口。

        寂静的寝室中,白承止呼吸声粗重,只听白承珏唤了声十六皇兄。

        如同厉鬼冰凉的双手攥紧脖颈。

        “自我了断吧。”说罢,白承珏抬眸望了一‌眼梁柱,又望向身体不住发抖的白承止,柔声复言:“我若将你亲自挂上去,恐会伤了兄弟间的和气‌,自己走终归是要好看些的。”

        静下心来是能想明白,白承珏完美无缺的花魁身份是谁安排的,联想到这段时间朝中发生的事。

        这人究竟是谁手中安插下的棋子,已是不言而喻。

        白承止再度开口,说话声不住带着颤音:“外面都是轩王府的人,你动了我,你也跑不了。”

        “屋外有没有人皇兄自己心里应当是清楚的。”

        一‌旁白承止正寻觅机会逃走,还不等找到机会,白承珏起身掐住白承止的咽喉,动作干净利落,单手便轻易让白承止双腿离地,“将你挂上去很快的。”

        被挟制住的人说不出话,双眼在窒息感下不住上翻,双脚临空挣扎,想要拉开‌白承珏的手逐渐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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