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眉间晕开一抹春色,轻声回应,“我也想你,你......你是不是还没醒?”
依无华的性格,他醒来绝不会通过识海同自己说话。
“嗯,有不长眼的狗东西来偷东西,被我抓个正着,教训了一顿,费精神,困。”
识海内传来低沉的笑声,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白素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面平平无奇的铜镜,葱白的指尖碰了碰木簪,沾着屡屡黑如墨的灵力点在镜面上。
一圈圈涟漪从她指尖荡开,大环套小环,越飘越远。
不消片刻,镜面风平浪静,一座不起眼的紫竹屋赫然砸进眼帘。
白素将画面调转到竹屋内。
屋内陈设干净整洁,唯一华丽的便是那张白玉床。
床上仰躺着麻衣布袍的银发俊美青年,银发如九天飞流,从床头蔓延到门口,发梢泛着耀眼的金芒。
淡淡的光辉轻柔的勾勒出青年的轮廓,即使双眸轻闭,也关不住与生俱来的凌厉和邪煞之气,浑如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魔神,气势迫人,看一眼便心尖儿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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