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星宿和季从安连着几日去长虹坊,想要见一见荀天策,都被管事挡了回去。期间遇到的其他几批访客,得到的也是同样的一套说辞,无论与长虹坊是亲是疏,竟是一概不见。
随着拍卖会的临近,前来拜访长虹坊的人也越来越多。拒绝的次数多了,洛水城中逐渐多了一些不好的传闻,说是荀天策旧伤复发,走火入魔,只能闭门谢客。巡城守卫抓了好几个嚼舌根的,想要遏制谣传,然而始终收效甚微,反而因为这一举动,侧面证实了长虹坊高层果真出现了问题。
他们那里暗流涌动,沈栖奺这里也不太平。
不过是出门吃顿饭的功夫,就撞上了认识的人。
十几个穿着金红法袍的修士走进酒楼,走在最前面的少年色若春花、丰姿冶丽,端的一副绝佳的好相貌,出手阔绰,一来就包下了大半层酒楼。
沈栖奺一看到他,立刻低下了脑袋。
“你怎么没告诉我,他也来洛水城了?”沈栖奺对着谭朗咬牙切齿道。
“少主是在说谁?”谭朗笑得一脸无害,特意伸长了脖子,向外张望。
隔壁的人听到动静,衣角动了动。
沈栖奺飞快地敲了下桌子,指尖精巧繁复的花纹闪过,瞬间布下了一个隔绝法阵。
“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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