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看向跪在一边的张氏:“张氏,你说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吧。”

        张氏挺起了腰,说:“奴才在佛堂念经,就听到佛堂后面有动静,还以为是进了贼,赶紧叫人去看,没想到却看到这个小贱人在里面跟男人私会呢,奴才上去抓人,她拼命阻拦,倒是叫那人给跑了。”

        “奴才真的没有,”环翠拼命的磕头,“奴才不认识那个人,是他突然闯进来的,意图不轨的。”

        “你说不认识他,那你给他你绣的手帕做什么?让我人赃俱获还敢狡辩?”张氏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双手举起,“福晋明鉴,这是奴才当场所获,一起进去的人都能证明,就是环翠给那人的,只不过那奸夫走的匆忙,掉在了地上。”

        兰清漪看向那张手帕,心道不好,原主之前绣的手帕被环翠拿走了许多,如今这个十有八九就是那堆手帕里的,这张氏的目标难道一开始就是她?

        福晋正在查看手帕,门外有侍卫压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看打扮应该是个太监。

        福晋看了看那个太监,又看了看张氏,没开口,但是目光中的意思很明显:

        这太监就是你说的奸夫?

        张氏用眼睛瞟了兰清漪一眼,然后突然伸手掀掉了那太监的帽子,那太监的样貌便露了出来——

        下巴上竟然长着胡子!

        张氏得意的说:“福晋您看,哪有太监长胡子的,分明就是混进来跟环翠私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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