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时年戚皱眉呵斥了声。

        春仪被吓了一跳,只能悻悻喏了一声,带着浴池服侍的几位女侍和内侍出去了。

        时年戚脾气本来就不好,在猝死之前也是家里备受宠爱的小儿子,情绪什么的全写脸上,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惹他不高兴他吼两句怎么了,这倒是附和小皇帝原来的性子,因而这几日他替了原来小皇帝的芯都没人察觉。

        时年戚赶跑了这些人,心里轻松不少,在大大的浴池了扑腾了下,趴上了浴池边的石头,露出半截身子端起浴池旁边的果盘,拿了一颗樱桃正要塞进嘴里,这时,他仿佛又听到有人进来了,扭身过去正要发怒,却看到了他根本不想在这个地方碰上的人。

        男人玉冠华服,剑眉星目,虽然嘴角含笑,但是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势和长居上位的魄力,光是站在那就给人一种压力。

        这个男人,就是中的渣攻,秦王陆靖宇。

        陆靖宇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纤瘦的少年扭身看向他,手里还拈着一颗嫣红的樱桃,一双桃花眼里雾气朦胧似乎呆愣住了,少年漆黑的长发沾在光裸的背上形成强烈的色彩反差,更衬的他肌肤如雪。

        陆靖宇往下看,清澈的池水朦朦胧胧遮挡住了少年的下身。

        时年戚回过神来,噗通一声把自己埋进了水里,双手交叉护住自己的身体,怒瞪着陆靖宇道:“谁允许你进来的?!朕不是说不能让人进来嘛?来人,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然而并没有人进来,时年戚也知道,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愤怒掩饰自己的无措和不安。

        陆靖宇看着浴池里的少年警惕地瞪着他,也不恼,只是笑了声,开始解自己的衣物,边脱边说:“阿七小时候可是吵着要我伺候洗澡,怎么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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