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4点一直等到夜里11点,陆时荣都没有回来,最后原主在忐忑不安中睡着了。
等程跃穿过来,见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
陆时荣昨天夜里死了,陆家人报了警,一群人把他团团围住指责他杀人。
程跃迎上王警官锐利的目光,声音沉稳不卑不亢的反驳道:“我没有杀人。”
“你还想狡辩!”陆长青立刻怒骂一声,眼中红血丝更盛,脸色狰狞,看起来随时准备暴起打人。
程跃扫一眼对方的面相,心里有数了。
这人是陆时荣的大儿子,看起来四十多岁,脑袋大脑门小,脸颊扁平无肉,是个无情无义的面相。
因为愤怒眉头紧皱,太阳穴附近爆出青筋,穿着宽松的睡衣都能看到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显而易见是脾气暴躁的人,喜欢使用暴力解决问题,此时捏紧拳头威胁的盯着程跃,似乎他再敢狡辩一句,就要冲上来给他两拳。
这样的人不宜硬碰硬,但也不难对付。
陆长青还把他当成之前的懦弱小可怜,见程跃沉默下来,以为自己强硬的态度震慑住了他,质问的语气更加强横:“昨晚只有你跟我父亲待在一起,除了你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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