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说:“这个Omega昨天下午四点来的,陆先生12点回来,直到今天早上7点两人一直在卧室里独处,再没有任何人进去过。”

        平时陆时荣作息规律,无论晚上有没有人陪早上7点都会准时起床,今天管家等到7点半还不见人,去敲门才发现出事了。

        这位管家五十多岁,两鬓已见白霜,他为陆家服务了十多年,对陆时荣多少有些感情,突然遇到这样的噩耗,脸上的皱纹都带着沧桑悲痛,抹了抹眼角跟王警官描述早上见到的情况。

        “我敲门进去,看到陆先生脸上盖着一个枕头,我还很奇怪。等走近看见陆先生连睡衣都没换,还穿着昨晚回来时的衣服,我才发现不对劲。”

        陆时荣尸体早凉了,法衣初步鉴定是窒息而死,而且就是被他脸上的那个枕头给闷死的。

        一个准备明天签新合同的人总不会用枕头闷死自己,所以凶手必定是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管家说到这里眼角流下泪来,愤恨的埋怨程跃:“你昨天下午来的时候就闷不吭声,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我还当你年纪小爱撒娇耍脾气,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歹毒。”

        “你如果不愿意就直说,何必害死人,你真是……真是……”

        “你这个小贱|人,我杀了你!”陆长青听到这里情绪激动,冲上来就要打人。

        王警官和年轻警察同时出手才拦住他,陆长青被两人架着还在挣扎,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非要殴打程跃一顿才能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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