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绝色,即便是未施半点胭脂水粉,也是惊为天人的美。
事情未发生乃至刚刚发生,她心里边还是害怕的。
如今被揭穿了,知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居然是坦然的接受了。
她跪在那里,抬头看着云景天,无奈又苦涩的笑了。
“皇上,奴才是个女儿身,欺瞒了您着实该死。只是,奴才的干爹是无辜的,他收养奴才,给奴才套上衣身太监服,不过是想着能够让奴才在这皇宫里边好好的活下去。”
“奴才愿意接受任何处置,只求皇上能够饶过我干爹。”
话语里边,全是平静,瞧着像是经历了诸多事情,如今面对生死也是坦然接受了般。
其君之罪,是杀头的大罪,江悦把所有的罪责揽至自己身上,江公公便可逃过一劫。
若是不揽过来,便是同她一样,见不着明日的太阳。
事情远非江悦想得如此简单,她正在为江公公开脱罪责时,慕婉清带着一帮人,压着江公公过来了。
江悦瞧着江公公被那些小太监压着跪在地上,脸上的冷静神色终于是维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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