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垂了垂眼角,很快却又笑了起来,亲昵的戳了下红珠的胳膊:“我可不是就戏弄林大郎一下嘛,又没杀他没伤他的。”
“郡主!”
红珠这回真急了,她比沈清歌年长几岁,其实也算的上是个体面人家出身的庶小姐,可惜她父亲犯事,全家被发卖,八岁的她大冬天被人牙子仍在信王府门口,要不是郡主,她早就成了孤魂一缕。
这么多年,信王爷心慈,几番跟她说若是愿意就在王府做个亲戚小姐,只是她不肯,真是把沈清歌看成自己亲妹妹一般照顾着,如今更是察觉出什么不对来:
“郡主到底想做什么,难道连红珠都信不过吗?你那时候救了我的命,让我留下来给你做姐姐,我便发誓要永远照顾你,郡主如今心里有事,难道我都忙不得了吗?”
……
不是帮不得,而是这种事说起来也太为荒唐了。
“好姐姐。”
良久,沈清歌一脸疲惫的将头靠在了红珠的肩上,她本就生的俏,素着一张脸的时候更显得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但就是这样一张俏丽异常的脸上,却满是一层同岁数不相符的疲惫与无奈:“我没事,就是有些怕了……”
少女的声音绵长而清甜,却充满着惆怅:“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好几年后,皇伯伯死了,新的皇帝登基,咱们家被打压,被排挤,爹爹为了保住我,用信王府的半副身家做聘,把我嫁走了,自己却跟哥哥锒铛入狱,最后死在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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