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林松杰说,“西辞,你能查清此事?”
转过身,陈西辞目光坚定教人可信,“昭王殿下查这件事,我全然相信殿下。查清楚也需要林兄你帮扶。”
“相信林兄知晓此时你是何境地,虽说颐王被刺杀一事,你并无错处,也找不到嫌疑,不会因此获罪,等颐王案结束,你也许就能被放出去了,但此事……”
林松杰叹了口气,接着陈西辞的话,一针见血,“但我在此事中无用无功,更难辨清白,即是忠心不足,亦是罪过。
“林兄,你自是都知道的。若不将你知道的说予我以便破案,那么这么干等下去,出去了,你的仕途也要从一帆风顺变成坎坷歧路的。”陈西辞又是一剂猛药下去。
饮尽杯中茶,林松杰也彻底放下心防,“西辞,说句实话,你并非是第一个来的。却是我下了决心直觉可信的。”
陈西辞也坐了回去,将面前的热茶饮尽,“既是如此,我必不辜负林兄你的信任,证词就由我执笔了。”
拿出随身带着的本子,拾起桌前的笔,蘸了蘸墨水……
……
他靠在椅背,“早在你回来前,郑文便来过这里一回,他是为的谁,西辞你是明了的,演了场苦情戏,软硬兼施,为的是想让我什么都不说。”
陈西辞皱眉,这怎么开头就像是在诓人?灭口难道不轻松吗?
林松杰看陈西辞不解,含蓄笑笑,加以解释,“不必不解,家父乃是朝中重臣,效忠圣上,是以他们并不敢直接害死我,更不敢让我做个背罪的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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