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赵德风进殿,李怀修就心虚极了,此时更是直接慌了,看皇帝勃然大怒,他也忙不迭跪在地上,“父皇,儿臣……您听儿臣解释。”
赵德风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修王殿下还想解释什么呀?!哎呀,老臣一心怕污了殿下清白,那妾室已经验过身了!”
李怀修满面镇静,而后逐渐转为了然,他与赵德风侧室有染不假,可今日,他显然是有备而来,抿嘴咬紧牙关,应对办法在脑袋里想了不知多种,可最终他还是知道,李怀颐的事还能应对过去,可这事。无论如何,这事他是推脱不掉了。
俯身拜下去,“儿臣知罪。”一句也再没多说。
皇帝也不是好糊弄的,弄这么一出,他太清楚眼前这些人皆是所为何求,也是连带着李怀颐的事,他直接起身咆哮,“好你个逆子!给朕滚!今后,无命不必涉政事,罚没俸禄半年。好好滚回府闭门思过!”表面上没和李怀修清算李怀颐之事,可他心中是有了决断的,津城之事,证据没了,不能拿来决断,可残害手足,这是底线,不知轻重,欲念熏心,更是无药可救。
李怀修此时早在心中将赵德风活剐一万遍,可也不敢表现出半分,还得跪下叩谢父皇恩赦。
弯腰低头要退出大殿时还被叫住。
“赵卿,这般你觉得如何,心中可还有不快。”
赵德风此时就是典型得了便宜还卖乖,“臣不敢不快,唯恐陛下与殿下清誉受损!”
“难为赵卿了。”虽说李怀修此事混账,可到最后,皇帝也是不快的。
“好了,朕累了,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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