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傅望卿飘了眼拂念。
散财童子般地摸出大把银票,拂念难得弯了弯唇角,“祝阮黛姑娘财源广进。”
手里攥着大把银票,阮黛垂眸,径直回了房间。
踏上四楼,老鸨有些感慨,“阮黛今年二十有一,也算是楼里的老人了,只可惜她这性子清高,也就昨晚才开了窍。”
“她说的恩主是谁?”
见傅望卿有兴趣,老鸨也就开了话匣,“这人郡主你可能认识,就是那位闻家病弱小公子,刚及冠没几日,看着昨晚的情形似是被强拉过来的。”
“也是巧,闻小公子刚来就看上了阮黛,走之前还说要给阮黛赎身,要纳她为妾呢。”老鸨眉飞色舞,话里话外还挺为阮黛着想,“这位闻小公子我略有耳闻,是个端庄的君子,虽说身子骨弱,但毕竟是幺儿,家里也是千宠万宠的。”
“端庄君子?”傅望卿面色微妙,“哪家的君子会来逛青楼?”
“郡主您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老鸨正色,她自觉楼里还算干净,“我这觅红楼跟外面那些勾栏院可不一样,既不逼良为娼,也不强迫卖身,就连郡主您——这般容貌姿色,说实话,我这楼里的姑娘往您身边一站全成了庸脂俗粉,可您不照样乐意来逛逛?不图姑娘身子,就单是来开解开解就撂下大把银票,您尚且如此何况男子呢?”
那是因为原主太败家了,除了她还真没其他女子尽往青楼里扔银子。
“郡主,我不拿你当外人,这说的可都是掏心窝子的话。”老鸨说得起劲,走到姬芮屋前连看也不看就把门给推开了。
眼前一黑,傅望卿去扒拉拂念的手,却听见一声声婉转低吟,顿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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