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蔚当然不能说,那会显得她很小心眼。
见她不吭声,傅望卿盖上被子侧躺,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过来陪我睡觉,你答应过的。”
解衣上榻,秦蔚平躺,“莫要思虑太多,我只是看你的侍女不顺眼罢了,说的想你也是假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仅看拂念不顺眼,看绮姨也不顺眼,至于我,更是讨厌到了极点。”傅望卿很有自知之明。
虽然确实如此,但秦蔚莫名觉得刺耳,自己明明对她还算不错,她为何会以为自己讨厌她到了极点呢?
秦蔚百思不得其解,侧了侧身子与她对视,“我何时说过讨厌你?”
确实没说过,但受原剧情影响,傅望卿始终这么认为,而且秦蔚此人口嫌体正,她的喜好不好琢磨,说出的话和心里想的也往往相反,标准的口是心非的古早文女主。
当然,也不限于古早文,女人嘛,还是女主,口是心非很正常。
傅望卿神游天外中,秦蔚为了证明自己不讨厌她凑近了些,又蜻蜓点水般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
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傅望卿回过神,她犹疑不定地看着秦蔚,“你干嘛?”
秦蔚认真地解释,“我听说女子之间都是这样的,特别是那些闺中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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