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着最好的太医,最全的药材,而不像北境那般掘地三尺都找不出几个大夫,甚者会因小小风寒便丧了命。
“当务之急是先去抓药。”拂念侧身挡住柳雨茗,去拿秦蔚手里的方子。
“我去。”秦蔚闪身出了房门。
沉着脸夺过拂念手里的软巾,柳雨茗亲自上手,一边擦拭一边按压穴道。
仰着脸眨动眼睛,傅望卿脑子清醒了些,身上几乎无汗却燥热得很,头更是疼得厉害。
这种情况她并不陌生,往常每到换季时便会这样,吃几丸药捂捂被子就过去了,可如今的环境怕是不好办,好在这里有人照顾,若还似从前那般没人管没人问的话就必死无疑了。
又过了一刻钟,秦蔚回来了,凑到榻前瞧了一眼便去煎药了。
阖上眼,傅望卿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
倏然,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燕王妃请了离此最近的刘太医过来,他是经常给徐府看病的,因着燕王府和秦府交好,所以交情一般。
虽然柳雨茗已经看过了,但燕王夫妇还是把刘太医请了进去。
柳雨茗缓缓退到一边,脸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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