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望卿觉得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无人配得起她,除了恋爱脑,她的一切都是顶配。
而自己,只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小偷,一个身处泥沼却意外被拉上岸的可怜虫。
光鲜外表下,包裹的是怎样的肮脏只有傅望卿自己最清楚,那些不值一提的心计手段是她的保护膜,保护她千疮百孔的身心。
缓缓收回手,傅望卿重新闭上眼。
眼睫颤了颤,秦蔚抬眸,收回微僵的胳膊,站起身出了房门。
只一会,房门再次打开,拂念走进来,微凉的手背碰了碰傅望卿的额头,又盯着她看了几息,“起来喝药了。”
没反应。
叹了口气,拂念径直拿了块软巾覆到她脸上,轻轻擦拭,“我以为你是厌我管得勤了,才什么都不让我碰,想着改日求了王妃把我换了,你再挑个听话的丫鬟伺候,不曾想只一日不跟着你就弄成这样,这让我怎么放心得下?”
“我错了。”傅望卿轻声开口。
软巾滑落,拂念又盯着她看了一会,默然站起身,“起来洗漱,等会喝药。”
拂念终于如愿开始忙碌,似往常一般无微不至地照顾傅望卿,中途燕王妃过来瞧了一眼,说要再招些人入府伺候,又调了几个主院与拂念同等级别的侍女过来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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