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卿盯着她瞧了好一会,“看来,你很清楚自己要走什么路,我看不透你了。”
无论是举动还是思想,秦蔚都与“女主”不同,傅望卿已经不能按照对“女主”的了解来推断她。
秦蔚不置可否,“最让人看不透的,应该是你,傅望卿,你变了,变了很多。”
“你又不认识之前的我,你怎知我变了?”傅望卿面色微妙,失去掌控的感觉还真是糟糕。
“我就是知道。”
秦蔚不再多言,只是顺着竹林往里走,穿过一片青葱到达祠堂。
秦家祠堂被一个湖围着,此刻,湖面蒙着一层薄冰,秦蔚半蹲下去,双手伸到湖里,薄冰破裂。
她掬了一捧水,覆到自己脸上。
冰寒的湖水让她更加清醒,洗干净脸后,她站起身,转头朝傅望卿伸出手。
秦家祠堂的影子映在水面上,阴沉沉地如黑云压城,两人坐在祠堂门槛上,静静看水波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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