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但多数是傅望卿跟赫沐白交谈,秦蔚只是偶尔说两句,大多时候都是在逗小狐狸。
至酉时,两人告辞。
临近黄昏,残阳将天空染成血红,两人出了皇城,傅望卿仰脸瞧了瞧,“北境的天也是这样吗?”
回头看了看巍峨的皇城,秦蔚并没有直接答,只是道:“这里看不全,日后若有机会,我带你去北境。”
“北境离京城好远的,还荒芜一片。”傅望卿歪了歪头,声音很轻,“但,若是你要带我去,也不是不行。”
“其实,京城也能看的,要去吗?”
“哪里?”
两人到北郊时天已经黑了。
虽然看不到日落,但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在一望无际的田野里赏月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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