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卿如鲠在喉,不吭声了。
是了,这等话本该是对情人说的,可她们不是。
她情绪低落下去,秦蔚微微仰脸,凑近她,若有若无地在她脸上蹭,“生气了?”
“没有。”傅望卿撇开眼,想从她腿上下去。
一双手牢牢圈着她,秦蔚目光澄澈,“你这么容易半途而废吗?”
“也许山顶没有繁花似锦,只有冷冽北风。”
“你怎知没有?”
傅望卿斜她一眼,“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一双眼觑着她,秦蔚久久没有吭声,看来这人跟之前也没什么不同,乖张骄横,大话没少说,却半点没有付诸行动。
盯着秦蔚古井无波的眸子,傅望卿顿觉后悔,天,她在摆什么架子,哪个追求者会像她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