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负着,另一只手拿着账本,荆掠寒看到两人有点惊讶,随后笑道:“郡主,秦小姐。”
“荆少东家。”
荆掠寒放下账本,抬手给两人斟了茶,“二位来此用饭吗?”
傅望卿颔首,“荆少东家来查账?”
“闲来无事,就翻了翻。”
哦了一声,傅望卿拾起他扔下的账本,状似无意提起:“前几日我去昙城叶表妹家帮着她查账,发现有一个掌柜私没了五百两银子,那账目做得极好,若非我仔细瞧还真瞧不出来。”
荆掠寒淡笑,“人性本恶,五百两已够寻常人家半辈子过活了,若家中双亲病重,亦或是子女嫁娶,这笔钱便也能派上用场,一时贪念起不足为怪。”
“荆少东家是觉得那掌柜做出此等鸡鸣狗盗之事情有可原了?”这可不符商人逐利的本性。
荆掠寒摇头,“法不容情。”
顿了顿,他又道:“荆家不会出现这等事,几年前我开始打理家中诸事时便告知过各铺掌柜,若家中有急事可借主家银钱,可用月钱抵,也可用积蓄分而付之。”
傅望卿微笑,“荆少东家真是深谋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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