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蔚推门进来，“怎么回事？”
段妙书止住低泣，红盖头下传出一个颤声，“是我的错，劳烦妹妹替我向母亲递个话，就说妙书感念王府恩情，今后定会尽心竭力伺候夫君，侍奉公婆，以答王府之恩。”
低头瞧着她，傅望卿神色淡淡的，“嫂嫂嫁到燕王府是来报恩的？”
段妙书微怔，随后摇头。
“既不是，还请嫂嫂收回此话，燕王府娶的是身家清白的世子妃，不是叛逆弑君罪臣之女。”
傅望卿掷地有声，段妙书沉默良久。
秦蔚推门出去，再回来时身后跟着拂念和几个侍女，端着盥洗之物。
叹了口气，傅望卿伸手要去揭她的红盖头，“是不是妆都哭花了？”
秦蔚扣住她的手腕，眯了眯眼，“你干嘛？”
“我……”傅望卿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讪讪道，“那你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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