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用过早膳,傅望卿抱着一条毯子缩在树下打瞌睡,半睡半醒之间,她觉得脸上痒痒的,以为是严信,伸手就是一个巴掌。
手腕被扣住,傅望卿唔了一声,不耐烦地睁开眼,“严信……”
“严信是谁?”秦蔚俯着身,眼里带了点委屈,“我还以为你看到我会很高兴,结果刚来你就要打我。”
微嗔的嗓音让傅望卿一怔,秦蔚戳戳她的脸。
猛地站起身抱住她,傅望卿瞬间就红了眼,声音拖长,“你怎么才来……”
轻轻拍着她的背,秦蔚低声,“我来晚了。”
“不晚。”紧紧抱着她,傅望卿抽抽泣泣。
“只要你来就不晚,我好想你。”
抬起手给她擦了擦眼泪,秦蔚语气轻松了些,“看出来了,都哭成泪人了。”
捶她一下,傅望卿抹了抹眼泪,拉着她重新坐到地上,问她为什么抛下自己整整十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