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著看向宝叶,随口问。
“奴婢倒是知晓一人……”
宝叶抬眼觑她,不敢作答。
“嗯?”温知著好奇,“你大胆说,我不责怪于你。”
“君公子为京中第一才子,于十四岁时得中状元,三元及第,应是精通的。”
“他啊,就算了。这过去五年了,时效性过了,不行。”
话虽如此,温知著知道,这是借口。
前未婚夫呢,再好,大家还是别联系,比较不尴尬。
那该找谁呢?
温知著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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