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翀这热闹看得老高兴了,展翅落在楚云泽肩膀上,“喳喳喳!”

        老大,你搁那儿弄来这么个小兄弟,怪叫人稀罕的,这小脾气,合我胃口。

        楚云泽介绍道,“这是我新招的员工,以后和你就是同事了,你多关照他一些。”

        傅翀不习惯自己这娇俏的声音,但是他是喜鹊根脚,本就是报喜鸟儿,喜煞对他影响有些大,他这会儿变不成人了,只能在那儿喳喳喳。

        “颜……”楚云泽开口要叫颜灵均,才吐了一口字就觉得叫颜先生太生硬,叫全名又不跳礼貌,半道改了口道,“灵均,傅翀说这单如果你搞得定,提成都给你,他不跟你争。”

        傅翀喳喳两声,心说老大和这小兄弟还挺熟啊,叫得这么亲热。

        颜灵均用笤帚把许茜死死压在下头,回头指挥楚云泽,“云先生,山岳令借我用一下,先压住了再想别的办法。”

        楚云泽:……

        “借一下嘛,我这不是自己元气不够么,以后还你一次。”颜灵均有求于人,姿态放得低不说,声调放得也软,尾音似有似无地拖长,轻飘飘地落在人耳朵里。

        楚云泽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先动了,用洞庭山印将许茜压制住。

        傅翀简直惊呆了,店长几乎从不插手他们的工作,最多是在边上看着,不叫人因公牺牲,何时因为别人一句撒娇就动用山岳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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