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一边哭天抹泪一边往儿子院里走,宁天云和宁佑云半路将他们拦下,一脸为难道:“爹娘,大殿下在小六院里呢,你们先别过去了吧。”
“我儿遭奸人所害,大殿下在我们就不能看自己儿子了吗!”老国公怒斥。
宁天云期期艾艾道:“不是……主要吧,小六记仇呢……咱们谁都没认出那个赝品,还是小六回来自己解决了的,你们哭到他面前去,小六只会更生气……”
宁佑云也一脸菜色地跟着点头。
老两口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不止布满泪痕,还有一丝尴尬。
是啊,儿子都被调包他们都不曾发现,现在哪有脸到儿子面前哭去啊。
老国公恼羞成怒地往宁天云和宁佑云脑袋上抽了两巴掌,“小六大了不往我们跟前跑,你们日日安排小六起居出行,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连那个赝品要和李曦结亲你们都不曾怀疑,还帮着赝品来说服我们!你们俩……不,你们五个今晚都给我跪祠堂去!”
宁天云和宁佑云平白无故挨了顿打,还得跪祠堂,有苦无处说。
老两口到底没见着小儿子,被宁天云和宁佑云劝回去了,等小儿子不生气了再往他跟前凑吧。
两人回到秦淼院里,小钟大人正连说带比划口水横飞地把公堂上的事在大殿下面前大书特书,不愧是文官,舌灿莲花,说得那叫一个活灵活现,好似李曦就跪在这院里一样。
秦淼挨在温斐身边,脑袋歪在他肩上打瞌睡,对钟泌所言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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