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梁子仪听着儿子的惨叫,心都疼得在滴血,想冲上去把他拉开,又怕拉扯间他真的把儿子眼睛给伤了,只能忍着火气竭力忍耐。
“你,给我弟剥虾。”秦淼用筷子一指盛兴,又轻飘飘指向梁子仪,“你,给我弟盛汤。”
他态度懒散而傲慢,跟主人吩咐下人似的,就像过去这家人使唤盛景一样。
两人先是一愣,梁寒感觉到他摁着自己眼睛的手指越发用力,痛得大喊:“还不快去!!”两人这才咬牙一个走到旁边剥虾,一个进厨房盛汤。
那汤不是今天的晚餐,是梁子仪让盛景炖给梁寒夜里的宵夜补品,怕他工作辛苦,每天都让盛景换着花样炖汤。也就等于,在梁寒喝完汤之前,盛景是不可能睡觉的。
一个还没成年的高中生,天天一两点睡,五六点起床,主业做饭打扫,副业读书,旧时期地主都没这么剥削长工的。
一家子没心没肺。
“哥……不用、我都快吃完了。”盛景看到他爸真的来给自己剥虾,继母也端了碗热汤来,心里没有任何受宠若惊,只有满心恐惧。
“你这不是还没吃完么,慢慢吃,不用急,这小畜生皮实着呢,死不了。”秦淼看他一眼,温声细语地说完,继续摁着梁寒吃自己的红烧肉。嗯,真好吃。
盛兴和梁子仪都开始用仇恨地眼神看着他,但梁寒还在他手上,只能忍着。
最后盛景战战兢兢地在梁寒的痛苦哀嚎声中吃完了饭,他一放下筷子,秦淼就松开了梁寒,一脚将他蹬出去老远,对盛景道:“去写一份协议来,从今往后我们跟这家人没有半点关系,尤其是盛兴。写完我们就走,再也不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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