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淼又恢复了他那邪魔的本质,蹲下来揪着“细犬”后颈阴测测道:“如果你不好好当一条狗,我下次就剁了你的爪子!”
“细犬”回应他的,是一记刻进骨髓的恐惧眼神。
滕凇过去将秦淼拉起来,温柔声色远胜此时的醉人夜风,“洗洗手,给你留着甜点。”
吃完甜点早已是深夜,秦淼满足地躺在床上晾肚皮,吃饱喝足就开始昏昏欲睡。滕凇坐在床边看着他,也不知道他今晚累不累,指尖在秦淼眉心点了点小声道:“盛景在等你,有话要和你说。”
“明天再说吧,我懒得动了。”秦淼眼睛都没睁,在床上顾涌两圈,翻到滕凇腿上趴着。
滕凇顺手摸着他头发道:“盛景好像是察觉到,你不是他哥哥了。”
秦淼这才刷地睁开眼,跪坐起来不慌不忙道:“他怎么察觉的?”
滕凇静静道:“他们兄弟之间朝夕相处,又感情亲密,至少自己哥哥通不通玄术,他应该比谁都了解吧?”
秦淼有些烦躁地挠了挠秃顶的地方,“那我直接告诉他?”
“现在想骗也骗不过去啊。”滕凇柔声道:“告诉他吧,他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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